女子诗报2009年年鉴 主编:晓音 唐果 女子诗报2010年年鉴 主编:晓音 唐果
汇集当今诗坛知名女诗人诗歌作品
2010年女子诗报年鉴诗人目录 艾傈木诺/唐果/李云/寒馨/周薇/李见心/潇潇/白地/晓音/路也/安琪/赵丽华/叶蓝/古筝/莫卧儿/胡茗茗/倪志娟/夏雨/罗雨/柴棚/离离/杜青/重庆子衣/林馥娜/婆婆纳/平溪慧子/徒举袖衣/李小洛/唐小米/苏浅/馨怡轻舞/低处的迷雾/晴宝儿/西娃.
序 从低处往上看
找一个男人来折磨 长虎牙的美女在微笑 —— 唐亚平《黑色石头》
面对当今诗坛上日渐媚俗的女性写作者和诸多的诗歌烂词,我想以许多年前贵州女诗人唐亚平的诗歌,作为本文的切入点。 今年六月下旬,云南女诗人唐果在“女子诗报”论坛发了一关于“新红颜写作”的帖,由此引发了女子诗报论坛对当下被热炒的“新红颜写作”的大论战。期间,唐果、钟硕、七月的海、周薇、李之平等女诗人撰文旗帜鲜明的表明了自己的观点与立场。 而在唐果发帖的当天,我仅跟了一帖:“忽视它(新红颜写作)即是对它最大的蔑视。”我以为这话已经完全表明了我对此的根本立场和观点。 但是,喧哗并没有因为众多的女诗人抵制和反对而有半点减弱,论战愈加的激烈。有许多拥戴“新红颜”的猛男也从其它战场转战来“女子诗报”论坛披马甲叫阵。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在“新红颜”的缔造者们与被命名的新红颜们欢聚于海南岛弹冠相庆的时刻,一位来自暨南大学的博士却说了这样一句话:“‘新红颜’写作通过对女性身体的关注点从下半身往容颜的上移,彰显出其对于女性容貌——唇、眼、腮、眉等与大脑和思维有关部位的关注。”① 当我在网页上看到博士这段话时,我迷惑了。因为在此之前我看到过另一个网站上关于新红颜的一段话:“李少君老师提出‘新红颜写作’的概念,无疑是看到了女性诗歌创作的良好契机,并愿意为女性诗人们提供更好的创作平台、展示舞台,引领女性诗歌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我认为,这既是对女性诗歌创作的肯定与激励,同时,他们也希望女诗人们能在埋头写作之时,想想女性诗歌如何突出‘新红颜’这一概念,如何让女性诗歌中呈现的思想,艺术价值更新,更美,更能突出这个时代的新特征。”② 显然新红颜的始作蛹者用“女性诗歌“引领”“平台”“激励”“艺术价值”一类冠冕堂皇的流行词将“色”“脸蛋”“身体”一类的敏感词严实的包裹了起来。 博士本意想为一个本来低俗的命名涂抹点胭脂,所以强调看女人要“把女性容貌——唇、眼、腮、眉与大脑连接起来”但是,世间哪一个人的唇、眼、腮、眉没长在脑袋上呢? 说到底,新红颜的缔造者只是想把眼睛从女人的下半身朝上移一点而已。 在此,我想起很多年前听人讲过的一个小故事:某次某个生产队请公社电影放映队放映苏联电影《列宁在1918》,其中有一段芭蕾舞剧《天鹅湖》的镜头,当“小天鹅”们在湖边轻快的跳舞时,有几个人却跑到银幕下方拼力的仰头朝上望,事后人问为何,答曰:“看那些女人穿没穿底裤。” 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贵州女诗人唐亚平在《黑色的石头》诗中就以:“找一个男人来折磨/长虎牙的美女在微笑”对男权社会的进行了抗议和反拨。在她的诗歌中,女人从“被女人”被动的“接受”“到主动寻找和出击,把长期以来被社会边缘化了的女性意识提升到一个可以与男性意识抗争的地位。在唐亚平的诗中,主动词和被动词颠倒了过来:她不仅要“找个男人来折磨”,而且还要让女人活得像石头一样的尊严和坚硬。 时间才过去二十几年,就有人忘记或故意抹杀女性诗歌写作半个多世纪以来所走过的辉煌。 纵观中国现当代诗歌版图,在每一次新诗潮中,都有女性诗人的身影。从郑敏的诗歌在诗坛产生不同凡响的声音,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舒婷、翟永明、伊蕾、唐亚平、王小妮等人的写作,为女性诗歌开辟了一个宽广的写作通道;新世纪初女诗人尹丽川、水晶珠链等将诗歌的笔从历来的崇高转向崇低“坚决的形而下状态”的写作为当代女性诗歌提供了新的艺术理念和表现
手法;创办于上世纪的1988年的女性诗歌刊物《女子诗报》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坚持不懈的为当代女性诗歌提供了一个坚实的展示平台。在这种情势下,男人还有对女性诗歌指手画脚的资格,还有引领女性诗歌的权利吗?!
参考文献
①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poem/1/291738.shtml ②”http://hxd.wenming.cn/blog/2010-07/12/content_149458.htm
2011年1月4日夜 于光华北 |